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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江摆渡人 人勤春来早

2019-02-19 11:19 来源:中山日报 周振捷

  江水悠悠,晨雾氤氲。

  2月17日上午约7时,中顺大围陆泉沙附近的渡口,随着引擎声“醒”来。“嘟嘟”声由远及近,“粤新会渡1086”渡船从对面的大八顷渡口方向驶来,横穿西江横跨两市,渐渐靠岸。

西江摆渡人黄仔。

  从渡船下来的八九个人,每一位都有代步工具,不是摩托车就是电动车,此外还有一位踩着三轮车的阿婶。其中一位林伯的摩托车后尾箱塞满了东西,旁边还半系半捆着2个鼓鼓的袋子,都是从对面大鳌镇采购回来的蔬菜。他笑着说:“起个大早,图个实惠。”

  驾驶这艘渡船的,是三十岁出头的黄仔。当天凌晨3点半,临时有客呼叫,他开出第一班渡船,随后的5点又是一班。一打听才知道,春节到现在,黄仔与轮班的大哥天天处于“在岗”状态。这样的往返,哥俩日复一日,重复着同样的工序与路线,却渡走了不一样的故事。

  肤色黝黑的黄仔,是新会大鳌人,自幼便与水为邻与船为伴。他与哥哥通过招投标的方式,获得今年的渡运资质。

  在等客上船的间隙,他点着一支烟缓缓说:“只要海事部门不挂天气预警要停航,全年无休,有客就走。”

  单次航程约10分钟,票价为2元,限载28人。渡船驶向大八顷渡口的途中,记者获允许进入了设施简易且稍带油渍的驾驶舱。只见侧身坐着的黄仔单手握着船舵,眼睛盯着前方及两侧的江面情况。至于船舵一旁陈旧的仪表盘上,搁着手电筒、手机、充电宝及香烟等。

  “从早到晚,一天下来有没算过要跑多少趟?”记者好奇地问。

  黄仔淡淡道:“这数不过来。渡船并没有具体的发船时刻表,随到随走,方便大家尽快过江。平均下来,一天的柴油费用要200多元。”

  “收入方面,相对比较稳定吧?”

  “平均每天1000元多一点,下雨的话会受些影响,只有六七百元。”

  依据黄仔的讲述,早上七八点及傍晚五六点,是渡船过江的2个高峰期,渡江的大多是从大鳌过来大涌及板芙一带“揾食”的诸多务工者。他们穿过晨雾东来,伴着暮色西归。这一群体,有的在红木企业上班,有的在服饰企业打拼,有的在花木场干活,各有各忙。

  有些工作,过年也歇不下来。黄仔向记者透露,开船的人没闲着,同样说明有些坐船的没停工。“平心而论,渡运是连轴转的活儿,单调,挣得也不多。不过人家上得船来,就表明信任自己,因此有责任安全地把他们送到对岸去。”

  记者随船发现,不到50分钟,黄仔已驾驶渡船游弋了2个来回,乘客少的时候只有1人,多则有16人。

编辑: 朱晓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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